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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编辑：大核有料 11月13日，《马尼拉时报》刊出一篇长文，作者蒂格劳当过阿罗约政府的总统发言人兼幕僚长，在菲律宾政坛混了几十年。

他复盘2016年南海仲裁案， 开口就是“弥天大谎”，还点名特奥多罗等人：整天在镜头前喊着要拼命，连裁决书最前面几页都没认真翻过。

我觉得，这篇文章的分量不在揭了什么，而在谁来揭：筹码一旦贬值，最先翻账本的往往是自家人。

那么，这张被供了十年的纸，到底写了什么？

白纸黑字拆穿谎言 蒂格劳把裁决书原文摆上桌，圈出第5段。

按他的说法，这一段白纸黑字写明：仲裁庭既没有被请求，也无意就任何国家对南海陆地领土的主权归属作出裁决。

同一段还点了南沙群岛和黄岩岛，承认这些岛礁的主权争议不在审理范围内。

他强调，这不是中方的单方面解读，而是仲裁庭自己写下的限制条款。

我觉得最讽刺的是，这份文书的免责声明写得比谁都清楚，偏偏最该读的人没读。

我个人判断，这就是整件事的要害：一份连主权归属都不碰的文书，拿来当“尚方宝剑”逼人让步，剑从一开始就没开刃。

仲裁庭自己把话说在前头，等于提前告诉所有人，这张纸管不了主权。

中方的立场向来明确，不接受、不承认。

可这十年里，每逢海上出点摩擦，菲方就有人把裁决搬出来，只截对自己有利的几句。

更尴尬的是，蒂格劳说，今年7月底菲律宾政府修订发布的《南海问题官方手册》里有一道问答，直接问2016年裁决有没有决定南海岛礁的主权归属，官方给的答案只有两个字：没有。

一边是政府文件白纸黑字，一边是官员继续拿裁决当主权证书用， 这种割裂，摆在谁面前都不好解释。

手册说一套，军方和一些政客做一套，菲律宾政坛内部的这道裂缝，外界看得清清楚楚。

这个“偷换”是怎么完成的？

蒂格劳的说法是，把两个概念混着讲。

主权，是国家对陆地、岛屿和领海的最高排他性管辖；

专属经济区里的“主权权利”，只涉及渔业、油气这类资源开发。

说白了，岛是谁的，是主权问题；

岛周边的鱼和石油归谁开发，才是主权权利。

把后者包装成前者，老百姓听着热血，法律上却是两码事。

要是认真读过原文，没人敢拿着它到处碰瓷。

我认为，概念混淆不一定是糊涂，更可能是好用，因为概念一混，筹码就显得比实际重。

一张十年前的账单 这场仲裁是怎么凑起来的？

蒂格劳梳理了几条。

其一，《联合国海洋法公约》本身不裁决主权归属，而且按规定，争端各方要先通过谈判解决，当年菲律宾却跳过谈判，单方面提起仲裁。

其二，中国早在2006年就依据公约第298条作出声明，海域划界等争端不接受强制仲裁，仲裁庭在中方明确不参与的情况下依然立案。

其三，仲裁庭一共五人，菲方指定一名，中方没有指定，其余四名由时任国际海洋法法庭庭长的日本人柳井俊二指定，案子办完班子就散。

它借用海牙常设仲裁法院的场地和秘书服务，并不是联合国下属的司法机构，当年却被包装成“联合国法院判决”，不少菲律宾民众因此被蒙在鼓里。

钱的账更扎眼。

按国际仲裁规矩，开销本该双方分摊，中方不参与，一分没出，全压到菲律宾头上。

蒂格劳2016年就在《马尼拉时报》披露，阿基诺三世政府为这场官司前后花了约3000万美元，主要付给美国律师团和仲裁庭开支，律师费、人员薪酬、场地租赁、差旅，样样都是真金白银。

我觉得，这场官司更像一场花钱买来的政治表演，台上热闹，台下买单的是普通纳税人。

一个基建资金长期吃紧的国家， 掏几千万美元请外人写剧本，换回一份不碰主权的文书。

这笔钱放在民生上能办多少事，菲律宾老百姓自己会算。

为什么十年没人戳破？

我认为答案很现实：喊口号不费力气，翻原文才费功夫。

对政客来说，一张纸能换来掌声和声量，没人愿意先去验货。

还有一笔旧账更荒唐。

上世纪70年代末，老马科斯签署总统令，把南沙部分岛礁划入菲律宾版图。

按蒂格劳的说法，十年前海牙听证会上，菲方花重金请来的美国律师团为了贴合公约条款，当庭承认这份总统令不符合公约定义。

也就是说，请来的律师，当庭拆了前总统的台。

我觉得，这笔账最能说明问题：连自己的牌底都没看清，就押上了十年的国家信誉。

中方当年的立场没有变：不接受、不承认，主张通过双边谈判解决分歧。

蒂格劳这篇文章在菲律宾国内会激起多大的浪，不好说，但有一点我认为很清楚：筹码值不值钱，取决于对方认不认，也取决于自己人信不信。

当自己人开始翻裁决书原文、翻官方手册，这张牌的成色就瞒不住了。

而这十年的代价，也不只在财政上。

菲方一边捧着裁决，一边拉着域外国家搞联合军演，频繁往争议岛礁附近派船，摩擦一次比一次密。

我觉得，这才是最难算的一笔：账单藏在海上的每一次对峙里。

南海的分歧，终究要靠中菲面对面谈，靠一张纸、靠拉域外力量搅局，只会让菲律宾自己越走越窄。

结语 一份不碰主权的裁决，一笔约3000万美元的账单，菲律宾拿它撑了十年的场面，到底换回了什么？

当自家政坛老将都开始拆台，那些还拿着它在海上制造摩擦的人，是继续押下去，还是回到谈判桌上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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